第(2/3)页 本意是想让他靠在自己肩头,歇上片刻。 不曾想话音刚落,裴曜钧便像是找到了宣泄口,二话不说,微微抬身,直接将脸埋进了她的胸脯。 双臂还紧紧环住她的腰,把他整个人的重量都靠了过来。 她只想借肩膀一用的呀…… 话到嘴边,又咽了回去。 因为怀里的人紧紧依偎着她,滚烫的额头抵在柔软衣料上,呼吸透过衣料,热得人心口发颤。 罢了,病人最大。 她暗暗叹气,掌心落在他发顶顺了顺,由他去。 等到他平复好所有情绪。 夜浓如墨,时辰不早。 药喝了,饭也吃了,她真的该走了。 “三爷,老夫人那边明日还要早起伺候,奴婢必须得走了。” 柳闻莺轻轻拍了拍怀中之人的背。 裴曜钧没吭声,将脸埋得更深了些,不愿放手。 就在柳闻莺犹豫要不要强行挣开时,外头忽然传来阿财刻意拔高的声音。 “大大大、大爷!您怎么来了!” 又急又亮,是阿财在给她通风报信。 柳闻莺心跳骤然漏拍。 大爷裴定玄? 他怎么来了? 她不能被他看见。 上次纳妾风波刚过,若再被撞见深夜独处三爷房中,那勾引主子的帽子,她无论怎样都摘不掉了。 柳闻莺立刻推开裴曜钧,慌乱地环顾四周。 小阎王的内室怎么布置得齐整,除了一张床、一个衣橱,一张小几、一面屏风,再无其他遮蔽。 门被推开,脚步声已到外间。 沉稳、清晰,步步逼近。 来不及了。 柳闻莺弯腰,飞快钻了进去。 几乎是同时,屏风外身影一晃,裴定玄绕过屏风,走进内室。 他穿着鸦青色燕居服,目光在室内扫过,最后落在床上。 裴曜钧好好躺在床上,只是锦被鼓得老高,像多塞了个枕头。 赶在他怀疑前,裴曜钧开口:“大哥有何事?” 裴定玄收回目光,在床边圆凳坐下。 “来看看你,昨晚母亲哭了一夜,眼睛都肿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