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玲珑放下茶杯,发出一声清脆的磕碰声。 她微微歪了歪头,看着僵在原地的奚春秋,似笑非笑: “奚宗主。” “你管这,叫做‘伤了根本’、‘透支本源’?” “依我看,你现在的状态,就算是去外面跑个十万光年的马拉松,都不带喘气的。” 静。 死一般的安静。 陆辰伸出去扶人的手,硬生生地僵在了半空中。 他看了看玲珑,又低头看了看靠在柱子上的奚春秋。 大脑飞速运转了零点一秒后。 陆辰反应过来了。 “卧槽!” 陆辰猛地缩回手,退后两步,指着奚春秋破口大骂: “道哥!你丫的在这给我演戏呢?!” “靠!把我的眼泪和感动还给我!你个戏精!” 被玲珑当面无情拆穿。 奚春秋那原本紧闭的双眼,尴尬地睁开了一条缝。 他那张惨白的脸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红润。甚至还泛起了一抹尴尬的红晕。 “咳……这个……” 奚春秋尴尬地摸了摸鼻子,动作极其麻溜地从地上爬了起来。 顺手拍了拍道袍上的灰尘,又弯腰把那个掉漆的保温杯捡了起来,心疼地擦了擦。 哪还有半点刚才那副命不久矣的虚弱模样? “师姐,这到底咋回事?”陆辰满头雾水,感觉自己被当成了傻子。 玲珑没有说话,只是端起茶杯,给了奚春秋一个‘你自己解释’的眼神。 奚春秋叹了口气。 他知道,在这位智近乎妖、仿佛能看透人心的“博识尊”面前,任何伪装都是徒劳的。 这女人的眼神,就像是高精度的X光扫描仪,能把你底裤的颜色都给分析出数据来。 第(3/3)页